“义勇先生,须磨小姐好像喝了很多酒,就那样让她躺在走廊上没有关系吗?”
富冈义勇本以为眼前的景象是哪只脱离鬼舞辻无惨掌控因此得以幸存下来的鬼施展的血鬼术,听到少年的话逐渐打消了疑虑。
也是,就算以前是柱级队员,如今也只是躺在床铺上难以动弹的废人,夺去他的性命就算是对普通人来说也是易如反掌,又何必用上血鬼术这样复杂的东西呢。
义勇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弱不禁风都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弱小,早在身体不能维持呼吸法的运转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他这一生不过是从胆小的普通人变成杀身成仁的剑士最后再变回去罢了。
“不用管她,过会儿酒自然就醒了。”富冈义勇的语气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宇髄原本是想让她留下来看护我的,但我觉得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