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看见床边多出来一包酸枣,愣了许久。
可几日后的清晨,这穆天晴专门回穆府摘下来的酸枣也救不了我了,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从胃里袭来,我扶着床柱子大吐特吐,吐到头晕脚麻。
穆天晴立马赶了过来,大抵是还没下朝便得到了宫人禀告。她头上珠钗都略微斜了,挟着一股清晨的凉风进殿,总算让我鼻尖好受了一些。
“皇上身子开始不适,宫中不许将口味重的食物端到养居殿周围,不许用香料,春节的国宴,叫御厨花些心思,不能再让皇上闻着不适。”
穆天晴一边吩咐,一边半住了我,我头晕眼花,泪光闪动,筋疲力尽地靠着她,也只觉得她怀里舒服些,想着这君王威仪谁爱要谁要去,孕吐真的太难受了……
穆天晴扶着我,将一杯清水递至我嘴边。我凑近看她莹白如玉的面容,脑子里的话不经思考便开了口:“幸好不是你怀孕,若不然以你娇嫩的身子,怎受得了这番折磨。”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我趁她不注意,往她衣领里放了只蛐蛐,活的,吓得她两天没起来床,最后还是我被父皇押着,去穆府给她百般赔礼才好。
穆天晴额边的碎发轻轻擦着我的脸颊。听见我这话,她转过头来,盯着我的目光似有愧疚:“早知道会让你如此难受,大婚那夜,我便……便不将阴阳合欢花喂给你了……”